一个县里的姑娘,那家居然要200元,小晨直接掀桌子说不娶了,转头直接隔壁生产队的,她带着爹一起嫁到我们族里;小曦要嫁给县里一个干事,他们居然嫌弃,那个干事居然两头骗,二伯和七叔直接打上门,小曦现在天天被关在祠堂抄《族规》,抄得手都抖了。”
贺瑾听得一愣一愣的,小声问王小小:“姐,这个不是小曦的错,为什么她要被罚?咱们家这么严格的吗?”
王小小还没开口,王瀚就抢着回答:“那可不!小曦找男人不查清楚,还是在自己县里被人骗,这是笨蛋吗?
我们老王家祖上可是出过王的,族规三百条,违反哪一条都得受罚!打架斗殴,罚挑水一个月;偷鸡摸狗,罚扫祠堂半年;要是敢作奸犯科,直接除族,祖坟都不让进!”
王德谦慢悠悠地添了块炭,笑道:“小瀚子,你小时候因为偷隔壁生产队老李家的小狗崽,被罚跪祠堂三天,还记得吗?”
王瀚顿时涨红了脸:“三伯!这事儿能不提吗?!小小,你评评理!我拿东西换了,三只兔子换他的小狗崽,他是要吃小狗崽,我才偷的,结果我爹那个老顽固,非说我‘败坏门风’,害我被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