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,她故意得瑟拿到他面前晃了一下。
王小小执刀而立,气息沉稳。
锋利的东德手术刀在她指尖轻灵跃动,如笔走游龙。
刀刃精准地循着肌理与筋膜间隙游走,避开血管神经,不见丝毫犹豫与冗余动作。
不过片刻,肺叶、肝脏、胃脏便被完整分离,托于盘中。创面干净利落,仿佛它们本就该独立存在。
全场鸦雀无声,只剩她手中那抹寒光。
周导师眯着眼:“王同学,你就上了三节课,在哪里学的”
王小小也眯着眼看他:“我在叔爷爷身边长大,他是军医,立过个人二等功,还有我们生产队王家是猎户村。”
严导师性格和他的姓一样严肃。
周导师倒是看样子没有什么架子。
但是学员在犯错误的时候会眯着眼,笑眯眯叫他们重新来过。
学员害怕碰到心脏,那就捧着心脏到下课为止。
王小小看着眼前的人,整一个阴险笑面虎。
这种导师是好导师,但是心狠的冽,让人害怕。
王小小上完课,继续等着他们离开。
王小小又偷偷溜进去,把解剖台打扫干净,其中严导师和周导师两人在门后看着她所做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