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叔,这不是地图,这是‘施工图’。”
她终于画完最后一笔,直起身,用笔点着那些线条:
“最好的接受腔,必须是专人专用的。世界上没有两条一模一样的残肢,你的骨头茬子在哪,肉哪厚哪薄,哪怕压哪能吃劲,只有你自己知道。”
她指着那个圈,“比如这里,是你胫骨末端,骨头硬,皮包骨,压力大了就疼,得避让,我得在阳模上把这地方刮掉一点。”
她又指向另一处肌肉丰满的区域,而这里,肌肉多,能承重,就得给它施加压力,让它能把身体撑住。我画的这些线,就是告诉我哪里该刮,哪里该补。这样最后做出来的接受腔,才是你徐富贵‘长’在身上的,而不是让你去将就一个现成的‘木桶’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徐富贵,眼神清澈而坚定:“它得适应你的腿,而不是让你的腿去适应它。这才是最根本的区别。”
王小小画风一转:“不过现在只有你能专人专用,其它的还是量产,接受腔只能做成小号、中号、大号,毕竟伤患人太多了,国家穷,但是绝对我生产出来吊打市面上假肢一百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