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部队记得他们,国家在乎他们!”
“姐,你本来就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做的!我只不过帮你把这话用领导爱听的方式说出来!”
贺瑾看着她姐,眼神里全是“你懂的”
“这东西叫‘情怀’!叫‘不忘初心’!这比一万个数据都有用!丁爸为啥提前搞到批条?首长为啥那么痛快答应?因为他们买的不仅仅是假肢,买的也是这份‘心’!”
“咱们得把这份‘心’明明白白地、高大上地写在报告里,把它坐实了!这样,下次咱们再要铝管、要牛皮、要轴承,领导批条子的时候,心里才更舒坦,才觉得这投入值!觉得你王小小不仅手艺好,思想觉悟更高!”
他猛地咳嗽了一阵,最后总结陈词,带着一种病恹恹的狡猾:“所以,这报告,得我来写。我知道怎么把咱们做的实事,变成领导爱看的‘成绩’。姐,你去打饭吧,鱼,今晚我想吃红烧的。”
王小小眨巴着眼睛,愣了几秒钟,忽然全明白了。
“小瑾你太厉害了!病了脑子还转得这么快!成,你说得对,是得把他们‘写舒服’了!这报告你来写,姐给你做红烧鱼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