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漫纠正道,他的声音清朗而冷静,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,“不是给我。是上交,根据规定,打猎所得,剥皮后需上交七成,两只兔子,净肉约摸四斤,上交七成,就是两斤八两。一只兔子净肉约两斤,所以你需要上交一只半。这是规则。”
他甚至还耐心地解释着自己的计算过程,仿佛在课堂上推导一个数学公式。
军军气得跳脚,“狗屁规则!那是我姑姑定的!是为了打到大野猪好分给部队和邻居!不是针对我这两只小兔子!”
王漫丝毫不为所动,眼神纯粹而固执,“规则就是规则。规则的制定就是为了被执行,不分情况、不论对象。如果今天可以为你破例,明天就可以为别人破例,规则的公平性和严肃性将不复存在。请你遵守规定,上交一只半。”
“我不交!这是我好不容易才抓到的!”军军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。
王小小只觉得一阵头疼欲裂。上午那100元奖金和十斤肉票带来的喜悦,瞬间被眼前这糟心的景象冲得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