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在心里哀叹一声:
完了,这哪是血赚,这是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更诡异的坑啊!这位爷,看起来比那位抽华子的大佬还难琢磨!
这软卧,睡得踏实吗?
只有火车规律的哐哧声和对面男人偶尔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。
贺瑾:‘看,我说吧,气氛古怪。’
王小小回以眼神:‘既来之,则安之。’
男人忽然开了口,语气理所当然的平淡,眼睛甚至没完全从书本上移开:“小同志。”
王小小语气里的乖巧能滴出水来:“哎!大佬,您有什么吩咐?”
男人用食指推了推眼镜轻瞄她一眼:“这茶水凉了,去灌一壶热水来。”
“欸!好的!马上就去!”王小小几乎是弹射起步,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热水瓶,动作麻利得像是接到了战斗命令,拉开门就窜了出去。
贺瑾张了张嘴,想说他去,但姐姐已经没影了。
没多久,王小小捧着装满热水壶回来了,小心翼翼地放桌子上:“大佬,您的水。”
“不会倒在茶杯上吗?叫我捧着热水瓶喝水?”中年男人轻描淡写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