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并拆解了框架本身。
贺瑾总结道,“所以如果是我,我根本不会进入他设定的逃还是不逃的抉择。我会在科学家说出那句台词的时候,就反问他:‘老师,别管谁走。你最重要的研究数据是什么?哪些是纸上没有、只在您脑子里的?我们现在还有时间,您说,我死记硬背也要带出去!’”
贺瑾平静地说:“这样一来,我既破除了敌人的道德陷阱,也抓住了真正核心的任务,转移比我们个人生命更重要的国家资产。敌人的剧本,从一开始就歪了。”
王小小看着弟弟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她和贺瑾,一个是在迷宫里找到出路的人,另一个是直接站在迷宫顶上,指出迷宫设计不合理的人。
王小小笑道:“廖教官听到你这番话,怕是要连夜回去改考题了。”
贺瑾重新拿起筷子,淡淡地说:“所以他只能考考你,考不了我。他设计的方案,漏洞太多。
如果我被抓,我会用一切希望,把脑子中的没有交代的知识全部写下来,别和我说找不到东西写,地上灰,身上的血都可以写下来,反正都不怕死了,这是我的传承上交给国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