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看笑话?你以为我不知道昨天是你丢的烟雾弹。”
王小小没理会他的敌意,目光越过他,看向窝棚:“崽崽病了?”
“不用你管!”严肃梗着脖子,但眼神里的担忧藏不住。
王小小叹了口气,换上了一种同仇敌忾的认真:“严肃,你对我有气,我理解。但一码归一码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:“我是二科的没错,但二科扎根在哪儿?在陆地!我爹是哪个军的?是陆军的!我大伯、五叔、十九叔、大堂哥、大堂姐?也是陆军的!说到底,咱们才是正儿八经的陆军崽崽!”
王小小斩钉截铁说:“在我这儿,陆军就是老大,天经地义。现在,咱们陆军自己的崽崽病了,你一个人扛不住,我看见了,能不管?”
严肃被她这一连串的话砸得有点懵,尤其是那句“陆军崽崽”和“陆军是老大”,直接戳中了他内心最深的认同。
他看着王小小那双在夜色里依然清亮的眼睛,里面的担忧不像作假。
王小小一脸被误解的痛心,“咱们之间那点误会,那是内部矛盾!现在孩子病了,这是原则问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