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的时候,一直都是这么要求的,省时省力。”
王敏脚步没停,抱着床单继续往门口的水槽走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:“如果伤员流血化脓,只剩下最后一条备用床单,那用酒精消毒是没办法的办法。但现在库房里明明就有干净的备用床单,把脏的彻底洗干净,比只用酒精擦一遍,对伤员更好。”
她把床单放进大盆里,开始打水,背对着护士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:“孙医生是孙医生,现在这里的医生是我。我的要求就是,能洗的,必须洗,你去拿备用的床单铺好。”
那卫生员被噎了一下,脸上有些挂不住,讪讪地低下头,手里的毛衣针也不再动了。
军军大喊:“亲姑姑,我来看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