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取出一个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的包裹,郑重地交给王敏:“还有这些白纱布,是小小姑姑特意叫我交给你,让我告诉你,这些从来没有用过。她说你自己知道。”
王敏接过那叠洁白柔软的白纱布,手指微微发颤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她当然知道——这是每月那几天要用的。在这偏远的地方,布票珍贵,她一个月的布票连做身内衣都不够,根本舍不得买新的白纱布,只能用旧的反复洗、反复用。这个难以启齿的窘迫,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,可小小却早就想到了,还以这样体贴的方式为她准备好了。
她紧紧抱着那叠白纱布,低下头,不让大家看见她夺眶而出的眼泪。
王德胜看着这一幕,心里明镜似的。他大口咬了下窝窝头,声音沉稳有力:“敏敏,收好。小小办事,向来周全。”
贺瑾默默地把肉酱瓶子往王敏那边推了推。
吃完饭,王德胜必须离开,他来这里,就是告诉所有人,这个实习军医是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