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来,小小正好说要找你请教个政策问题!”
等乔政委走近,贺建民使了个眼色,王小小会意,轻声对乔政委说:“乔叔叔,我最近在学针灸,想找个志愿者练练手。听说婶子有时候会头疼,要不我晚上去你家吃饭,顺便去给婶子扎两针?免费的,就当让我积累经验。”
乔政委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了什么,眼圈微微发红。
这个铁打的汉子,声音都有些哽咽:“好孩子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贺建民在一旁看着,心里暗叹:自家这个闺女啊,小面瘫一个,办起事来却总是这么妥帖。
既保全了大人的面子,又给了人希望。
王小小知道,即使在后世里,没有小孩的夫妻是很难长久的。
乔叔叔也算是高位了,他依然没有小孩,如果尚无父母还能好说一点,如果有父母,在这个年代,乔叔叔要顶多少压力。
最讨厌的是所有的压力和不孕的指责,在传统观念里会几乎全部倾泻在女性一方。
人们会默认是妻子不能生,她会承受“不下蛋的母鸡”之类的恶毒嘲讽和同情目光。
乔叔叔毅然与大家庭脱离关系,正是在用行动将所有社会舆论的矛头引向自己,替妻子扛下了这一切。
其实也有一点,看乔叔叔的样子,搞不好也是个官二代,压力更加大。
晚上,三人来到乔政委家。
乔政委的妻子木阿姨是个温婉清瘦的妇人,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忧郁。
她强打着精神,张罗了一桌还算丰盛的饭菜,笑容却有些勉强。
“小小同志,快请进,老乔都跟我说了,真是麻烦你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客气。
王小小礼貌地点头:“不麻烦,木阿姨。”
席间,气氛有些沉闷。贺建民和乔政委努力找着话题,丁旭也规规矩矩地吃饭。
王小小话不多,只是安静地观察着木阿姨。
饭后,王小小提出给木阿姨看看头疼。木阿姨顺从地坐在炕上。
低头拿针的时候,王小小戴着的棉帽掉了下来。
当她那颗光溜溜、在灯光下有些反光的脑袋露出来时,原本还强自镇定的木阿姨目光瞬间凝固了。
她死死盯着王小小的光头,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呼吸变得急促。
突然,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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