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当着团长、政委和全院人的面,指着鼻子说“你们的管理一塌糊涂”,谁会喜欢!!!
这也是二科在那十年里,不被波及的原因。
军军想了一下,如果他是团长,听到二科的人在说这里管理一塌糊涂,他不能对二科发火,但是对这个部门必须。严肃处理。
王小小到了宿舍,土坯房,5平方,一个炕一张书桌。
她姐衣服装在行李箱里,这个行李箱还是族里做皮箱,被子居然才8斤重,垫被先是乌拉草,薄薄一层棉被,上次军军带来的兔皮,缝起来垫上。
零下三十几度呀!白天房间是一两度,晚上估计有十度。
军军的大包小包铺满了炕。
王小小开始布置任务:“军军,挖点土,把床上的乌拉草剁碎混合,涂抹在窗的缝隙。”
“煤哥,你也一样,挖点土,用床上的乌拉草剁碎混合,做个门槛挡风。”
王小小在窗台用旧报纸贴了一层又一层,再挂上乌拉草席子。
“姐,门的帘子,等门槛干了,你自己挂。”
王小小拿出贺瑾发明的手摇发电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