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瓶里都是热水,我早就把厕所的那扇门打开了,里头有暖气。你先去洗个澡,去去寒气。”
王小小看着贺瑾早就办得妥妥帖帖,连热水都提前备好了,心里那点因为推车而产生的郁闷也散了不少。她嗯了一声,从自己行李里翻出干净衣服。
军军一边嚼着糖,一边含混不清地对贺瑾说:“小瑾叔……咱那摩托八嘎车,半路撂挑子了!我姑都不会修!你啥时候给它也弄个手摇发电的备用启动呗?就像你那手电筒一样!”
贺瑾闻言,终于从收音机上移开目光,瞥了一眼窗外那辆被推回来的、灰头土脸的摩托八嘎车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没说话,但眼神里已经开始了飞速的计算和构思。
贺瑾看着他姐去洗澡后,一把抓住军军的衣领,把他拉过来。
“小混蛋,一拿就拿巧克力,我留给我姐的,上两个月你把大白兔偷4斤,就给我1斤不多,你居然和我姐,我们平分大白兔。”
“小瑾叔叔,你是长辈。”
“你是我的小祖宗,我的糖果有三分之二是你吃的。”贺瑾把军军手中的半块的巧克力拿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