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动。但这台机器……”
她顿了顿,找到了一个精准的比喻:
“我能学会怎么给一个人开出完美的脑壳手术,但并不意味着我能理解这个人脑子里在想什么。你现在教我的,是要知道他在想什么,跨度太大了。”
贺瑾眨了眨眼,似乎在处理这个比喻。
他看了看一地的零件,又看了看王小小那写满抗拒的脸,终于意识到,他的教学方式对于他姐姐来说,可能过于硬核和跳跃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始动手,一言不发地将满地的零件重新组装起来。
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,仿佛这台机器的三维图纸就印在他的脑海里。
不一会儿,摩托八嘎车恢复了原状。
贺瑾拍了拍车座,对王小小说:“姐,我们不学修脑子了。从明天起,我只教你三件事:第一,怎么判断它为什么死了;第二,哪种死法是你能现场救活的;第三,哪种死法是你必须立刻放弃,然后呼叫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