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想到的时候,她爹从河里回来,救了一个女人,后来,那个女人就成了她的后妈。
她心里猛地一沉,一个荒谬又极其合理的猜测浮上心头。
她走到炕边,在丁旭面前蹲下,平视着他那双还有些闪烁的眼睛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认真:“旭哥,你不会下河救了哪个姑娘了吧?”
丁旭被王小小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砸得一懵,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被戳破心事的慌乱,但“救人”这口锅太大,他可背不动,也跟他今天的蠢事完全不沾边。
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立刻梗着脖子反驳:“谁、谁救姑娘了!你别瞎说!”
王小小眯着眼,还没说话,旁边一直安静看书的贺瑾却慢悠悠地合上了书。
他走到丁旭面前,脸上没什么表情,声音平直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:“哦?不是救人。”
贺瑾重复了一遍,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他上下打量着丁旭湿透的衣裤和冻得发青的嘴唇,“那你解释一下,零下三十度,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?训练掉水沟里了?还是……做了什么更见不得人的事,比如,跟人打赌逞能,泼水淋自己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