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:
“行啊,丁旭,长本事了!霍霍你自己不够,现在开始霍霍我手下的兵了是吧?!”
丁旭懵了:“我……我什么时候霍霍你的兵了?”
“还装傻?!”丁爸指着他的鼻子,“后勤部的小刘,是不是你忽悠他跟你打什么鬼赌,大冬天往身上泼水?人家现在高烧四十度躺在卫生所!你倒好,有人给你煮姜汤,有人给你炖鸡汤,收拾得干干净净在这儿享福!你知不知道他要是烧出个好歹,他一家老小怎么办?!”
丁旭的脸瞬间血色尽褪。他这才知道,那个跟他一起打赌、一起疯的人,竟然病得那么重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……”他嗫嚅着,声音发颤。
“不知道?”丁爸气得笑了一声,“你十六岁了,不是六岁!零下三十度往身上泼水会有什么后果,你不知道?!你就是仗着有人给你兜底,肆无忌惮!”
“我们在前方流血流汗,是让你们这些后生在后方好好成长,不是让你们仗着这点条件胡作非为,拖累战友!丁旭,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