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们长大。”
“旭哥,丁爸今天一来不分青红皂白打你,这是他不对,但是旭哥,你认真反省过吗?为什么?为什么他在我们这里开明讲道理,在你这里动手呢?你是不是做过狼来了的那个小孩呢?”
王小小最后轻轻地说,语气却无比坚定:“丁爸在我这儿,是爹。”
丁旭张着嘴,所有抱怨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,脸上火辣辣的,比挨他爹巴掌时还要烫。
他忽然发现,自己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自己的父亲。
当天晚上,所有人呼呼大睡,王小小拿着笔和纸在炕上奋斗。
灯光映着她那张生无可恋的面瘫脸,和纸上那些越来越潦草、越来越充满怨念的字迹。
丁旭他就是个二傻子!十六岁的人了,零下三十度泼水,正常人会干的出来这种傻逼的事情吗?这是会要人命的,这是常识!常识啊!
王小小越想越气,写着写着,忽然把笔一扔,把脸埋进胳膊里,无声地哀嚎。
她抬起头,看着纸上那些言不由衷的字句,又扭头看了看睡得四仰八叉的丁旭,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