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掩口鼻,看向那些堆积物的眼神,活像在看一堆亟待清理的病毒样本,这是一个被精细和宠坏的小崽崽
王小小看着小瑾,如果不是和她一起生活将近两年,小瑾原本的轨迹估计就是这副德行。
军军这小兔崽子腰板挺得笔直,小下巴抬得老高,一脚就踢飞了脚边一个空罐头瓶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。
他叉着腰,冲着闻声从棚子里探出头、一脸惊愕的看门老头,用那种被惯得无法无天的童音,嚣张地喊道:“老头儿!看什么看!快点!把你这儿能烧的、耐烧的好东西,全给小爷我找出来!这破天冻死个人了,小爷我要拿回家烧炕取暖!听见没有?麻利点儿!”
那语气,那神态,那颐指气使的劲儿,活脱脱一个仗着家世横行霸道的小霸王。
当初第一次见到军军,他就敢抢她爹车,被她结结实实收拾过一顿才老实些。她毫不怀疑,军军这兔崽子要是没被她拎过来管教,依旧在他爷爷(军长)的羽翼下,绝对就是这副德行,甚至可能更过分。
王小小拳头硬了,想打这个小兔崽子以及另外两个小混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