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军军的声音渐渐变得肯定:“锅炉房为了运煤运渣,肯定有直接对外的大铁门或者坡道,而且为了方便,那门经常开着或者锁得很松。那里又脏又吵,警卫最不愿意去,也最不注意。”
军军的小眼睛亮了起来:“只要能混进锅炉房,里面一定有维修通道或者内部走廊通到大楼里面。那种通道,又黑又窄,都是管子,除了烧锅炉的和修管子的,根本没人走。顺着管子找,总能摸到楼里。只要进了大楼里面……”
他看向贺瑾:“瑾叔,你不是说地方志办公室在最角落吗?越是角落,离主楼梯和警卫视线越远,但离这些维修管道、杂物间可能越近。”
王小小看着军军,面瘫露出赞许,但语气依旧谨慎:“办法是想到了点上,利用了漏洞和惯性思维。但是,军军,风险依然太高。进的是市府大楼范围,哪怕只是角落。一旦失手,性质比在独立的图书馆严重得多,再说了我们如果被抓,我们反击的情况下,能不能不伤警卫员逃走?”
军军摇头:“姑姑,我爹教我拳,是战场上的,爹说,我力气大,和别人动手不能有他教的拳法,是致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