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里保持状态的?”
“这些东西,不用偷不用抢,你就用眼睛看,用心记。回头来了陆军,就是你带来的‘嫁妆’。这叫知己知彼,取长补短。”
贺建民说着,瞟了丁爸一眼,咧嘴一笑,“老丁,我这不算是挖你墙角吧?这是让你儿子提前进入状态,为未来的军种交流做贡献。”
丁爸慢悠悠喝了口热水,没反驳,只是看着丁旭:“听见没?贺叔给你布置作业了。好好学,别净学些皮毛。”
贺建民又补充道,这次是对着丁旭,语气认真了些:“记住,看门道,不是让你去记那些不该记的。咱们陆军和二科,是一个战壕的兄弟,有些线不能越。我要你学的,是怎么把事儿办得更好、更巧,怎么让咱们的兵少受点罪。明白吗?”
丁旭觉得自己的脑袋大了,什么意思?叫他探听二科。
但是为什么贺叔要当着他爹的面前讲?
他下意识地看向他爹,丁爸依旧端着那个搪瓷缸子,似笑非笑,看不出喜怒,但刚才那句“好好学,别净学些皮毛”此刻听起来像是一句充满深意的默许,或者说,是一道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