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兰同志,你的想法是什么?你对组织有什么请求?”
张翠兰看了一眼旁边依旧沉默如山的王小小,心里定了定,按照昨晚排练的说道:“政委,这日子没法过了。他心思不在家里,为了攀高枝能这么对待结发妻子和孩子,我对他彻底死了心。我请求组织同意我们离婚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但是,离婚的原因,必须是因为赵刚思想作风出问题,对我们娘仨没有尽到责任,导致夫妻感情破裂。孩子得归我,他不能抢。还有财产分割和以后孩子的抚养费,请组织按照规矩,公正处理。我不能让孩子跟着我受委屈,也不能让他觉得我们娘仨好打发。我相信组织,请求组织为我们做主。”
政委的目光不由地再次扫过旁边那个始终一言不发、却坐姿如钟的二科学员。
他心里明镜似的,这位小刺头,恐怕不止是陪同这么简单。
“情况我了解了。”政委合上笔记本,语气严肃,“翠兰同志,你反映的问题很严重,涉及军人思想作风、婚姻纪律,甚至可能牵扯其他不良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