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事弹了弹烟灰,看着王小小。
他想知道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崽子到底想干什么。
王小小坐直身体,面瘫脸上是罕见的认真:“李干事,事情已经捅开了,捂不住,也没必要捂。现在关键是怎么收场,才能把对部队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,同时给翠兰嫂子和孩子一个公道。”
“哦?你说说,怎么个‘最低’法?”李干事眯起眼。
王小小语速平稳,思路清晰:“这是赵刚个人思想腐化、道德败坏、欺骗组织(隐瞒已婚事实进行不正当交往)、企图攀附权势、严重破坏军婚的恶性事件。必须和他所在单位的干部考核、纪律处分挂钩。”
“那位王参谋长家,我相信首长家教严格,他女儿大概率也是被赵刚蒙骗了。但现在,我们必须帮他们‘切割’。”王小小顿了顿,良心有点痛。
“翠兰嫂子见了王参谋长或者他家的人,不能骂,要哭诉,要说‘首长,您家闺女被他骗了,他结婚了,他是骗你家闺女没结婚,他就是陈世美,谎话连篇’。要把王参谋长家摆在‘受害者’和‘被蒙蔽’的位置上。这样,他们为了自家名声和闺女的清白,也会主动要求严惩赵刚,甚至可能反过来安抚翠兰嫂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