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套,记住拿铁棍绑布这一头,才不会冻着手,知道了吗?真要遇上不开眼的,抡圆了往脑袋上招呼!再算你的数据,知道吗!”
王漫接过铁棍,掂了掂分量,又凭空挥动了两下。
王煤看着他,灰色的帽子,灰色的长皮袄,以及灰色的皮靴,实在忍不住了,给他一个脑瓜子:“小!猪!去换衣服,你这套皮袄子搞坏了,你娘不在了,没有人帮你补了。”
空气瞬间凝滞了。
王漫脸上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痕,那双眼睛漾开了一圈极淡的涟漪,只是空茫的停滞。
他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很新,厚实整洁的灰色皮袄。
王煤抬手用力抹了把脸,“猪猪,哥哥的错,你的衣服坏了,我找我娘给你补。”
王漫听到后眼睛真的红了:“我要告诉七叔,你欺负我没娘们了,我要写信给七叔。”
王煤懵逼了,这个猪猪又开始像小时候一样,天天告状。
王煤认真说:“对不起,我说错话了,我不该说你没有……”
王德胜直接给这个白痴侄子一个脑瓜子。
王煤抱着头:“八叔你打我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