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猪,你把这只鹿看好,接着。”
他想的是,让王漫帮忙牵一下绳子。
王漫闻声,立刻执行指令。他站起身,握紧了手里的铁棍,目光精准地锁定目标——那只被捆着、正侧躺在地上弹动的鹿。
他大脑中的指令库飞速检索:猎物靠近我的时候,用铁棍用力砸它的头。
说时迟那时快,王煤刚把鹿往王漫那边又推了半米,想让他接手绳子。
只见王漫一个标准的跨步上前,眼神专注如进行科学实验,双臂抡圆了那根裹着破布的铁棍,带着王家祖传的恐怖力道,划破寒冷的空气——
“呜——砰!!!”
一声闷响,结实无比。
铁棍精准地砸在了还在懵懂挣扎的鹿的额头上。
鹿连一声完整的哀鸣都没发出,四肢猛地一蹬,然后彻底软了下去,头上肉眼可见地凹下去一块,眼睛里的光瞬间散了。
世界安静了。
只有寒风刮过树梢的声音。
王煤还保持着半弯腰递绳子的姿势,脸上的表情从“快来帮忙牵绳子”到“你他妈在干嘛”最后定格为“老子要疯了”。
他张着嘴,看着地上瞬间毙命的鹿,又缓缓抬头,看向收起铁棍一脸任务完成,等待下一步指令的平静表情的王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