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是怎么说的?”
王小小被这称呼噎了一下,脑子飞快地回放那天晚上的情景。
炕桌边,灯的光晕下。
她慷慨激昂地陈述,她爹贺建民摸着下巴,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还插两句:“这侦察连的小兔崽子们,是该紧紧皮了!”
她亲爹王德胜则一边给她夹菜,一边点头:“嗯,我闺女就是厉害,连巡逻队的毛病都能挑出来。”
当时她觉得那是鼓励,是认同。
现在,被丁爸这么皮笑肉不笑地一问,再仔细一品……
王小小心里咯噔一下,一丝不祥的预感浮了上来。
她努力维持着面瘫,声音却不由自主低了半分:“他们没说啥。”
老丁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度,脸上那点假笑彻底挂不住了,他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盖都跳了一下,“他们当然没说啥!他们舍不得骂你罚你,开年第一骂,第一罚的坏人让我做了呗!”
他拿起报告,又放下,目光重新锁住王小小:“小小,你告诉我,这份报告一旦按照你写的这样,原封不动递上去,甚至只是在二科内部作为‘雪鸮’项目的成果传阅,最直接的结果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