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,他就见过族姐几次,相处两天,给族姐送嫁妆,他这个傻小子真的一片赤诚,把手中的手表当嫁妆。
见王小小不搭腔,丁旭又看看老爹那张看似诚恳实则不容置疑的脸,再想想自己确实理亏欠债,还有熊政委那张黑脸,他咬了咬牙,不情不愿地把钱袋子递了过去。
“那说好了,剩下的你给我存着,立字据!”丁旭努力想抓住最后一点主动权。
老丁一把接过钱袋子,动作快得像怕他反悔,脸上笑容真切了几分,“老子说话算话。字据嘛!回头就给你写。现在,赶紧收拾收拾,准备你明天的毕业考试。考不过,别说钱,市里你也别想去!”
王小小抬起眼皮,平静地看了老丁一眼,又看了看一脸肉痛加茫然的丁旭,心里默默给旭哥点了根蜡。
老丁心满意足,拍了拍儿子,这才对王小道:“行了,闺女,我明天监督他进山考试。等他考完,你自己安排时间去市里转转。记住约法三章。”
“是,丁爸。”王小小应得干脆。
丁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活动经费被收缴,欲哭无泪,但想到接下来的山里三天,又有点跃跃欲试。
他这段时间被王小小操练得脱了一层皮,但也确实感觉脱胎换骨,很想验证一下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