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在咱们王副师长这位‘假想敌’眼里,是个什么筛子样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只有炉火不甘寂寞地噼啪作响,却更衬得这份寂静令人窒息。
乔政委摘下眼镜,用衣角慢慢擦拭着,动作很慢,仿佛在借此整理翻江倒海的思绪。
他先开了口,语气沉重:“老王这份报告触目惊心。按照我们之前的秘密决议,由老王同志以个人技战术能力,模拟高水准敌方渗透人员,对二至五号重点防区进行不打招呼的极限渗透测试。结果大家都看到了。”
他顿了顿,环视众人:“这不是批评,这是事实。是我们自己要求老王去‘捅’的。现在,‘篓子’捅出来了,而且比我们预想的要大,要深。”
参谋长一拳砸在桌面上,震得茶杯盖跳了一下:“耻辱!这是咱们一师的耻辱!老王摸进去的路线,就是咱们教材上写的、日常练的标准巡逻盲区!哨兵交接聊闲天、注意力涣散、对异常响动麻痹大意……这些都是平时三令五申、操典上写得明明白白要杜绝的!结果呢?在实战检验面前,不堪一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