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他提前三个月当兵。”
王小小手里动作没停,耳朵却竖得尖尖的。
她亲爹这开场白,听着像是忆往昔峥嵘岁月,实则是铺垫和示弱。
先拉出老战友的交情,再摆出自己“师父”的老资格,最后点明自己兵龄长但级别低的微妙处境,这是亲爹要和自己打感情牌了。
王德胜叹了口气,声音沉了些,“老肖那儿,不容易。护具要么兵工厂做,但是各个师都抢着要,要排队。他们自己做护具,拿着阉割版的图纸,对着几台老掉牙的机床干瞪眼。手底下不是没老师傅,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更怕做出来的东西不顶用,反倒害了战士。”
看到没有,示弱了,王小小把泡好的笋干仔细撕成条,没接话。
她知道重点要来了。
果然,王德胜话锋一转,看着闺女:“老肖想请你过去做客,帮他们看看,指点指点那些机床,教教他们的人,怎么能把东西做扎实了。不用图纸,就看看手艺,讲讲土办法。”
说完,他有点紧张地看着闺女,他这个做爹真没用,一点威严都没有~~
王小小把撕好的笋干放进碗里,又拿起酸萝卜切块。刀刃落在案板上,发出清脆规律的“笃笃”声。
过了一会儿,她才抬起头,面瘫脸上看不出喜怒,只问了一句:“亲爹,你得到了什么好处才把我卖了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