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平稳,带着一种实践打磨出的笃定:“这些护具,我之前经手过不少,哪里需要做得圆润以防磨伤,哪里可以适当节省料子而不影响防护,哪里又必须焊死确保绝对牢固……我比较清楚。”
她放下手里的部件,看向吴工:“师傅,您的手艺更是没话说。现在吃亏,不是吃亏在手艺上,是吃亏在没有一套完整、最优的图纸和工艺流程上。”
吴工脸上的笑容收敛了,神情变得专注而严肃,他点点头:“是这个理。我自己摸索着来,费时费力,还容易出参差。”
王小小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却也更加清晰,“图纸上交了,我不能直接拿出来。但我可以把里面关窍,那些为什么这里要圆、为什么那里能省、为什么这里必须焊死的道理和技巧,一步步教给你和大家。咱们一起,把最适合咱们现有条件、最实用的这套方法,摸索出来,固定下来。”
她看着吴工的眼睛:“您经验丰富,手稳心细,有您帮着把关和带着新兵落实,咱们这个技巧,才能真的变成二师自己长出来的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