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防水,做车棚、做户外遮蔽、甚至做特殊包裹都完美。
她伸出手,指尖几乎要触到那光滑的表面。
就在那一瞬间,脑子里像有个闸门猛地落下。
她想起了,亲爹蹲在吉普车上的旧油布,油布都有口子了。
“闺女,公家的东西,一根线头都金贵。咱不能开那个头,知道吗?”
当时她觉得爹抠门,连块破油布都当宝。
现在,站在这个可以随便拿的仓库里,面对琳琅满目的物资,亲爹那张带着认真和执拗的脸,还有那句话,无比清晰地撞进心里。
“公家的东西,一根线头都金贵。”
“咱不能开那个头。”
她的手僵在了半空。
那股被诱惑撩起的兴奋潮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、几乎让她脸颊发烫的清醒。
她不能拿。
不是不想,是不能。
今天她在这里拿了一捆新油布,明天就可能需要一块铝合金板,后天也许就觉得那捆铜线正好有用。
理由总是好找的。
肖师长和李政委不会说什么,甚至会觉得她懂事、只拿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