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他们说我不是的人,没有资格管。”
贺建民拍着桌子,低吼:“放屁,你的中专学历和专业方案,你的批评是在坚持真理、勇于斗争。”
王德胜接口道:“小煤子,做为你亲八叔,我要批评你了,你为什么批评,为什么不发火?你应该更直接、更不留情面,而不必过多顾虑以下犯上,你是为了不让粮食浪费。”
王小小嘴角抽抽,这俩个混蛋爹,他们顺势将煤哥推向前台,作为向旧有势力发起总攻的先锋和旗帜,既能吸引火力,又能占据道德和事实的制高点。
再巧妙借助王煤这股外力和怒火,以回应群众(生产队代表)合理诉求、严肃处理事故、改进部队工作的名义,发起一场精准整顿,直接把后勤整个部门,收到手里。
王小小刚要说话,军军故意灌了一杯酒给姑姑,贺瑾赶紧挪到姐身边,王小小直接倒在贺瑾身上。
贺瑾直接给军军一个脑门子:“王继军,你皮痒了是吧!”
军军抱着头委屈,八叔爷爷在炕桌下给他一杯酒,叫他灌酒给姑姑,就怕姑姑拆穿他们要利用煤叔叔。
两个小时,王小小醒来,看着贺建民和王德胜坐在炕尾最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