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犊似的,朝着那棵碗口粗的歪脖子树就撞了过去,那里看起来明明是实心的土坡。
砰!一声闷响。
土坡后面伪装良好的草帘子被撞开一个口子,后面猫着的两个敌方侦察兵目瞪口呆。
王德胜撞开缺口,毫不恋战,按照老丁之前指令里隐含的路线,一个翻滚就冲出了包围圈,顺手还解决了一个。
演练结束。
他们这组,在老丁最后时刻那几句简单到近乎粗暴的指挥下,竟然成了唯一一个先锋成功脱困并反咬一口的小组。
教官看着老丁,眼神复杂,最终没多说什么。
解散后,王德胜一身土,额角还撞青了一块,却兴奋得两眼放光,一把勾住老丁的肩膀:“丁哥!神了!你怎么知道树后面是空的?还知道他们人在哪儿?”
老丁拍开他的手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心里那潭死水,却仿佛被投进了一块石头。
“观察。土色新旧,草倒的方向这个是基本,最重要的,还有他们布防的习惯。”他难得解释了两句,语气干巴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