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板起脸,眼里却藏不住那点馋意和促狭:“有啊,要啥酒?茅子还是汾酒?爷爷这儿,好酒还能少了你的?”
王小小哪里会上当。
她那张惯常没什么表情的小脸微微一偏,语气里带着点不容商量的狡黠:“老爷子,用什么酒都成,但我车上那点家当,您可甭惦记。”
贺立雄立刻变了脸,花白的眉毛耷拉下来,活像个受了委屈的老顽童:“我拿我孙子孙女的酒都不行?那能算你的吗?那是小瑾孝敬我的!我……我匀出一点点,就一点点,给虾提提魂儿!没有好酒激一下,那虾能‘醉’得透、香得正吗?”
他说着,目光又忍不住往窗外那辆怪模怪样的小厢车飘去,仿佛能透过铁皮,看见里面让他心痒痒的瓶瓶罐罐。
“不行,我有用。”
贺立雄眉毛都竖起来了:“嘿!你这丫头!行行行,老子不占你们小崽子的便宜!”
他气呼呼地冲厨房喊:“小吴!把那瓶老汾酒拿出来!就那瓶最普通的!”
王小小这才露出点满意的神色,转头开始处理鲅鱼。动作快得像一阵风,去头去内脏,清洗,改刀,撒盐腌上。鲅鱼头也没浪费,和豆腐一起备着。
贺立雄背着手踱过来,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王小小利落的背影:“小小,你跟小瑾在营口,都看见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