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”。
院子里堆着小山似的、雪白的海盐结晶,在晨光下微微反光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咸腥味。
已经有几个裹着厚棉袄的当地人在排队了,多是老人和妇女,手里提着布口袋或旧麻袋。
王小小和贺瑾穿着八成新的棉衣,但是没有戴兔毛围巾和帽子,混在队伍里不算太显眼。
轮到他们,窗口里是个戴着套袖、脸上有盐渍的中年男人。
“盐票。”男人头也不抬。
“同志,我们外地来的,没本地盐票。听说这里可以不要票限购5斤?”王小小递上钱,声音清晰。
男人这才抬眼看了看他们,又瞥了一眼他们身后的八嘎车,眉头皱了一下,似乎对这怪车有点疑惑,但没多问。
他接过钱,数了数,从旁边扯了张盖了章的油印小票,连同找回的零钱一起递出来:“一人五斤,两人十斤。袋子自己拿。”他指了指墙角一堆洗得发白的旧麻袋。
“谢谢同志。”王小小道了谢,和贺瑾一起动手装盐。雪白的海盐颗粒粗大,沉甸甸的,带着海洋特有的气息。
十斤盐装了小半麻袋,王小小试了试分量,称了重量,直接丢进车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