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回身,目光重新落在魏燕脸上:
“在那里,你可能长到一米六、甚至更高,没人会说闲话。
你脸上干干净净,是你自己的。
你每月的工资,你想买雪花膏就买雪花膏,想买头绳就买头绳,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。
你学到的本事,长在你自己的脑子里、手上,谁也拿不走。
将来你想结婚,你也是个有工资、有见识、知道自己身体到底怎么回事的魏燕,而不是一个除了‘政委女儿’名头和几件嫁妆外,什么都拿不出来、什么都搞不清楚的傻姑娘。”
魏燕胆怯说、“他说去北疆当护士会苦,一年实习,津贴才15元。”
王小小痞气道:“你爹还活着,单身闺女找爹娘要钱不丢人,爹养闺女天经地义,爹娘会给你钱;但是你结婚后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拖家带口问爹要钱才丢人,那时候不是要钱,是求施舍。”
魏燕:“你有津贴了,你也问你爹要钱?”
王小小理所当然点点头:“那是当然,不然去年我哪里有钱去逛了一圈?从最北边跑到最西边,这些都要钱的。你如果是军人(护士),你就可以住军人服务站,你知道军人服务站是国家给的补助的吗?离你最近的滨城军人服务站,一份红烧肘子,一份土豆丝,两大碗米饭才1.3元。”
魏燕听到后,一脸羡慕。
王小小嬉笑:“你没有机会了,你要嫁人。”
魏燕赶紧说:“我又没有肯定要结婚?还有你骗人,军人服务站哪里有这么好的条件。”
王小小看了看手表,下午一点半,阳光正好。
王小小把教具收起来。她打开门,她拎起包好的教具,对贺瑾扬了扬下巴:“放车里。”
贺瑾抱着骨架咚咚跑下楼,王小小则转向魏燕,目光在她还有些苍白的脸上扫过:“换身能出门见风的衣服,五分钟。”
魏燕这次没再犹豫,很快换了一套半新的碎花小棉袄,外面罩了件藏蓝色的学生装外套,头发也重新梳过,扎了两根精神的麻花辫。
“证件带齐。”王小小提醒一句,率先下楼。
楼下,刘江花看着女儿跟着王小小出门,欲言又止。王小小对她点了点头:“阿姨放心,晚饭回来。”
三人出了门,王小小那辆刷了绿漆、画着红星的八嘎摩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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