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现在他信了。这不光是眼睛毒,能看出车床新旧好坏,这是脑子像台精密的机器,能把一团乱麻的生产,拧成一条高效运转的流水线”。
他心里那点因为她是王德胜闺女而产生的别扭,忽然就散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混杂着欣赏和幸好把她请来了的庆幸。
老杨最终停住脚步,哼了一声,脸上看不出喜怒,但语气松动了:“说得倒是一套一套的。行,人,我给你调!就按你说的一百四十人!老子倒要看看,你这套分工协作,能给我搞出多大的名堂!”
他转向身后的参谋,声音洪亮:“听见没?按王小小同志的要求,立刻从各连队抽调人手!要手稳的、细心的、认字的优先!明天一早,我要看到这一百四十个人,整整齐齐站在这工坊里!”
“是!”参谋立正领命,看向王小小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郑重。
王小小心里暗暗松了口气,面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再次立正:“保证完成任务,请首长放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