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一百四十人?老子满打满算就一百台床子!你要一百四十人干嘛?四十个人在旁边看热闹、喊加油?!”
他身后的参谋也露出不解的神色。
王小小毫不退缩,语速平稳清晰:“首长,这一百四十人不是都上车床。做东西,不是光靠机床转就行的。”
她开始掰着手指头算,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数学公式:
“首先,需要十九个人,专门负责‘分料’。把运来的钢铁边角料,按厚薄、大小、材质、好坏,分门别类。好料用在关键部位,关节、胸口,次一点的用在非承重部位。分不好,后面全白搭,还浪费好料。”
“其次,需要二十个人,专攻组装。护具不是一整块铁皮,是多个部件拼起来的。打磨好的零件,怎么铆接、怎么穿皮带、怎么调整松紧,这活儿要细心,手上得有准头。”
“然后,需要一个人,专职检验。做好的护具,尺寸合不合标准?活动部位灵不灵活?边缘有没有毛刺会划伤人?这个人必须最较真,一点情面不讲。”
“最后,剩下的一百人,才是上这一百台车床的。但他们也不是乱做。”王小小目光扫过车床,“我会把护具拆解成不同的部件——比如,专门做前胸甲片的二十人,专门做后背甲片的二十人,专门做护肩的二十人,专门做护膝护肘的二十人,剩下二十人,做冰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