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山区,二科总机转丁建国办公室。”王小小报出号码,同时递上证件和钱。
营业员看了看证件,又看了看王小小,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,但没多问。她熟练地接线路、要长途。
等待接通的时间里,王小小站在柜台前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台面。邮局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她不知道丁爸此刻的心情,被天庭下来的人烦得满肚子火,还得在二科搞砌墙。
电话终于接通了。
“喂?总机吗?帮我转丁建国首长办公室。”王小小的声音平静。
几秒钟后,“喂?”丁建国的声音传来,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压不住的火气。
“爹,是我,小小~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是近乎牙疼的吸气声:“你又给我捅什么篓子了?直说。”
王小小语速很快,但吐字清晰:“我们在铁岭,马上进沈阳。有个事儿要跟您报备一下。”
“什么事?”丁建国的警惕性立刻上来了。
王小小如实说:“我们这车,在铁岭检查站被拦了,查改装手续。人家说沈阳现在抓得严,所有改装车都要有证明。”
丁建国的声音沉了下来:“然后呢?你们那破车哪来的证明?老楚拼的时候就没想过这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