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不过了。就是这将近十个岗位的下调。从总军区政委调到疗养院院长,谁看了不说一句委屈?”
贺瑾看着军军,眼神中带着恳求:“你和我去?”
军军摇摇头:“是我和旭叔叔去,我们以你奶的家人去,旭叔的奶也是干革命的,可以和你奶是战友,我们俩去给你奶讨公道。旭叔还有一层身份,他爹是二科的头。
瑾叔叔,你是孙子,你去就是家事,你做为孙子,你帮谁?帮爷爷,你不孝顺奶奶,让奶奶受委屈,还让奶奶委屈求全;帮奶奶,你更加政治不正确,革命者就是块砖,哪里需要去哪里,一句话就可以堵死你。”
贺瑾第一次在这种问题上看得不透彻。
军军又吃了一块巧克力:“瑾叔,你不在军家属院,你不懂,你如果有舅公在,你舅公就可以打上去了,你爷就得当孙子了~”
军军吃着巧克力,把最后一块咽下去,又偷偷抓了一把巧克力到口袋。
“瑾叔,别想了。明天我和旭叔去就行。”
贺瑾点点头。
他知道,这事,得听军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