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祥。”
顾岁从东正房探出头,看到方臻那副样子,愣了一下,然后“噗”地笑出声,赶紧捂住嘴,缩回去。
贺瑾坐在屋檐下,笑眯眯地看着方臻,一脸无辜。
方臻没说话。他只是看了贺瑾一眼,然后转身,走向洗澡的角落。
贺瑾心里哈哈大笑,他已经设计好二次报复,等着爹洗头洗澡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,方臻走到角落,没有洗澡,他站在那里,盯着席子,看了足足五秒钟。
然后他伸出手,轻轻拨了一下那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筋线。
筋线动了,方臻顺着筋线看过去,看到了固定在席子上的那碗墨水。他嘴角抽了抽,然后转头,看向贺瑾。
贺瑾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方臻没说话。他伸手,把那碗墨水取下来,端在手里放到地上。
他看着贺瑾,贺瑾看着他,贺瑾立马就跑。
方臻几步就追上他,一把揪住贺瑾的后脖领子,把他拎了起来。
“你的恶作剧比起你爹他们差远了!”方臻冷淡笑着。
贺瑾主打一个能伸能屈:“爹!爹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方臻拎着他,走向浴室。
贺瑾拼命挣扎:“爹!丁爸说了,你不可以让我洗冷水澡了,要感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