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不是您叫我演戏的吗?爹,我是边防的师长,很忙的。我开车来到,是私事,油票我没有,给我一点油票,烟酒给我带走,万一你被大风吹落,这些不是糟蹋了吗?”
说完,不客气的把贺立雄的私藏全部找了出来。
贺立雄气得胡子都抖了。
贺建民站起来,拍拍裤子,往门口走。走到门口,他忽然回头,痞笑着加了一句:
“对了爹,我先去看娘,陪娘吃午饭,晚上我再回来陪你喝两杯,你不要的东西打包一下,我带去给我们的新兵营用。
爹,只要没死,你自己不许东想西想的,好好活,小瑾和小小担心你。”
说完,他推门走了。
贺立雄看着儿子在大院和人聊天,臭小子~
贺立雄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兔崽子,又在外面胡说八道什么?
看不到儿子,贺立雄一个人坐在客厅里,对着空气,又好气又好笑。
这小兔崽子,明明是来捣乱的,临走还非得关心两句。
骂归骂,该干的还是干了,贺立雄把多余的被子,衣服,锅碗瓢盆全部打包。
儿子说得对,他从山顶掉下来,这些东西要被糟蹋,还不如给儿子和新兵营的新兵用。
如果贺立雄知道明天的流言蜚语,估计晚上儿子会来。他会打死这个龟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