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,正牵着老丁的袖口,仰着脸看他。
那张面瘫脸上,硬生生挤出一丝委屈:“爹~”
老丁愣了一下,闺女,什么时候学会撒娇了?
王小小眨眨眼,又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,小声说:“爹,军军没错,是意外。兔子是我让给的,我们没欺负人。”
老丁看看她,又看看趴在纪希梅怀里哭的外甥女,再看看地上那只绑着的兔子,还有地上打滚一脸无辜的军军和角落里抽烟看戏的老楚。
王小小又拽了拽他的袖口,小声补了一句:“爹,你外甥女想让我以后不打兔子。我说不行。”
老丁突然计上心头,他低头眯着眼思考。
他这表妹纪希梅,是娘那边最疼的小辈。
老丁心里叹了口气,面上却不动声色,本来还没有借口的,心里也舍不得自家妹妹受苦,但是这是个好时机。
他抬起头,看着纪希梅,语气平平地开口:“希梅,叫你闺女道歉。”
纪希梅愣了一下,随后脸就涨红了:“二表哥!你这是什么意思?!你了解都不了解,就叫我道歉?!”
金娃娃趴在妈妈怀里,哭得更凶了。
老丁没理她,转头看向军军:“军军,门口有块大石头,给我搬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