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、递器械、放药品,都在那布帘子后面。”
“叔爷爷说,那布帘子天天得洗。但有时候没那么多布换,就最后百姓拆门板,把手术台围了起来,贴上白纸。纸不吸灰,用完撕掉换新的,比布还干净,就是手术室。”
王小小顿了顿:“就这样,一个手术间做好了。”
“战士动完手术,直接从门板上抬到炕上。炕是热的,伤员躺上去不冷,伤口好得快。”
她看着林大海,语气平平的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:“就这样的条件,叔爷爷他们做手术,发脓的少。”
“为什么?因为干净。”
“厨房和里屋分开,洗手换衣服,门板被单洗干净,木板隔出一间房,再用白纸贴上。这些东西,哪样需要酒精?哪样需要抗生素?”
“就是水、布、木头,就是干净。”
林大海没说话,若有所思。
任建设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在后座听着,也没说话。
王小小继续说:“当时打鬼子条件差,没有办法.。
我去年在一营做的,就是把叔爷爷这套搬过去。
隔开了一个9平方的手术室。
分外屋和里屋
外屋是用军油布隔成一间房,
先把沾了灰外套衣服脱了,进外屋再用中药水洗手,穿干净的褂子进手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