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。
王小小忽然停下,转身看着他们。
老军医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。两个卫生员有点紧张。
王小小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见:“等下有人找你们问话,就按照刚才回答我的那样回答。”
王小小看着他的眼睛,一个字一个字说:“不许多说一个字。不许讲科学,不许讲规范,不许讲标准。”
老军医愣了一下,老军医的笑容收起来了。
王小小继续说:“有人问怎么消毒?以前老红军说的纱布煮了晒,晒了再煮;有人问酒精,就说有配额,月初够用月底紧着点。有人问这卫生所谁布置的,就说自己弄的,怎么顺手怎么来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:“一个字都不许多说。”
老军医感激看着她,保证的说:“明白。”
王小小看向那两个卫生员:“你们呢?”
两个年轻人赶紧点头,像小鸡啄米一样。
王小小盯着他们看了三秒,然后说:“谁要是多说一个字,我叫我爹弄死你们。”
两个卫生员的脸白了,老军医咳了一声,赶紧打圆场:“同志您放心,我们心里有数。这年头,话多不是好事,我们都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