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蹲在门口抽烟,满脸机油,手里拿着一把扳手。
看见她进来,周班长上下打量了一眼,目光在她两个口袋的军服上停了一下:“新兵蛋子跑修械班来做什么?”
王小小面瘫说:“周班长,我想做点东西。”
周班长上下打量她:“证明。”
王小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,十支中华烟。
周班长的眼睛亮了一下,中华烟是高级货。十支,够他抽好几天。
他又看了看王小小,语气软了半截:“做什么?”
王小小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张纸,递过去。
周班长接过来,展开,看了三秒,又看了三秒。然后翻过来,确认背面也没画东西,抬头看着王小小,表情复杂。
“这画的什么?”
王小小挑眉:“我。画的这么清楚,这个是转台。”
周班长把纸举远了一点,眯着眼睛,试图从那堆歪歪扭扭的线条里找出一点规律。
线条该直的不直,该圆的不圆,尺寸标注挤在一起,有的数字写得像甲骨文。
他看了十秒,放弃了:“小同志,你这图……我看不懂。”
王小小面不改色,把图纸拿回来,叠好,塞进口袋里:“那我跟您说,您帮我焊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