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。”
其中一个设计军人温和说:“小姑娘,这个不叫瞄准器,这个叫光学瞄准镜,”
王小小脸上一脸窘迫,小声嘀咕,但是这里人都听到的声音说:“知道多了不起呀!”
王小小摸着光秃秃的筒身,忽然冒出一句:“这玩意儿,能不能在上面开几个孔啊?”
王小小把火箭弹举起来,凑到嘴边,像吹笛子一样比划了一下:“笛子不开孔,吹出来的就一个调。开了孔,手指按住放开,音就变了。这玩意儿也是,不开孔,打出去就一条道走到黑,开了孔,能不能让它走着走着拐个弯?”
另一个设计军人嘴角带着嘲讽的笑:“小姑娘,笛子是笛子,炮弹是炮弹。笛子靠气流吹出声音,炮弹靠火药燃气推动飞行,两码事。”
如果刚才纠正她“这叫光学瞄准镜”的设计军人是善意的提醒,而这个人完全是恶意的嘲讽。
王小小心里哈哈大笑,瞌睡递枕头,她在等有人嘲讽她,她在等有人把她的建议踩下去,这样她就可以全身而退。她就需要这样的恶意之人,她提醒了,听不听就不是她能解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