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车旁边,看着她的背影,他没再喊了。
因为他看见那个丫头的腰挺直了——不是军姿那种挺,是从里面长出来的那种挺。
他在昆仑山守了这么多年,见过太多年轻的兵第一次站在这里的模样。
有的被风吹蔫了,有的被海拔压垮了,有的哭着想家。
但王小小没有。
她站在那里,被骂了一顿,然后挺直腰板,走了。
不是因为他骂醒了她,是因为她本来就没有倒下过。他转身上车,发动引擎,慢慢跟在她后面。
车灯照亮前面那段蜿蜒的山路,他的嘴角也翘了一下。
老贺说对了,这丫头不用哄,骂一顿就好了,那牲口不舍得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