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坦克发射弹药,但是有一个共同的,那就是要装子弹的时间缓和。就开始浪潮退去,有余波,依旧波涛汹涌,要过好久,江面才会恢复平静。”
王小小喝了一口茶,她说的吧!她都不用和大伯说风雨十年的事情,他看得比自己更加清楚。
王德国:“小小,我们是军人,我们坚守阵地,风风雨雨打不垮我们。”
王小小点点头:“我知道的。”
王德国摇摇头:“你这个小崽崽,面瘫看起来冷淡,但是心里是热的,说得好听叫热血,说的不好听叫冲动。老三带着两个弟妹在港城好吗?”
王小小面瘫看着大伯:“大伯,你记错了,三伯和伯母们遇到泥石流,已经树葬了。”
王德国呲牙:“你们能不能统一口供,树葬,火葬,风葬,洞葬……,什么葬都有,就是没有土葬。”
王小小坐在对面,面瘫着脸,不管谁来问她三伯和两个三伯母的事情,除了土葬外,一切都是葬……
王德国:“这次你回去,该学还是得学,有没有文凭,先不重要,知识永远是改变国家,我这里是重地,这里风雨不敢来,这是兵城。”
王小小乖巧的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王小小煮了玉米面条,羊肉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