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铆钉是三颗,均匀分布,接口咬得很紧,不透光。
她把喇叭翻过来,对着筒口往里看,又用手指沿着接缝摸了一圈,没有毛刺,没有松脱。这个活儿她干了无数遍,闭着眼睛都不会出错,但她还是检查了两遍。
她把喇叭放在桌上,拿出一个旧的灯泡的底座,铝的,已经磕得坑坑洼洼,
那些干活的大兵们偶尔抬头看一眼,看见那个面瘫脸的小女兵正专注地对付手里的铁皮,旁边的技术员小子盘腿坐在地上,一动不动,像在打坐。
两人谁也不说话,谁也不打扰谁。
贺瑾的手指停了。他抬起头,看着他姐把喇叭举到嘴边,试着吹了一声——声音闷在铁皮里,出不畅。
王小小皱眉,把喇叭翻过来看,又用嘴对着筒壁轻轻哈了一口气,看着水汽凝在焊接口的地方——这里不透气,没错啊,怎么就是吹不响?
贺瑾站起来,走到她身边,歪着头看了一会儿。
他的眼睛已经不红了,声音还有点哑,但语气已经恢复:“姐,喇叭不是笛子,你往里吹气没用的。”
“那怎么试?”
贺瑾从她手里接过喇叭,翻过来看了看筒口,又看了看细口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铅笔,在喇叭细口边上画了一个圈:“你在细口套上一张铁皮,这就不叫喇叭了,就是铁皮筒子。声音要从细口灌进去,被圆锥放大,从大口传出去。你把细口堵死了,声音当然出不来。”
王小小看了看他画的那个圈,明白了:“这个细口不是用嘴对着吹的,是用嗓子对着喊的?”
贺瑾把铅笔收回口袋:“对,喊出去的声音经过喇叭,能传远。你要的是扩声,那就把大口对着你想喊的方向。”
他把喇叭翻转过来,大口朝外,细口朝自己,“嘴对着它喊,声音从前面出来。”
王小小低头看着地上那些零件,又看了看桌上她刚做好的圆锥体——她做反了,她把大口当作出声口,把细口当作灌声口,恰好弄反了。
贺瑾从工具箱里拿出另一块铁皮,用游标卡尺量了圆台的口径:“我给你算喇叭口的尺寸,底口直径十点五厘米,正好外接铝材做号口。口径一百二十毫米,铁皮长度一百二十毫米,能扩大声音又不重,你举一天不会累。”
王小小看着他拿起笔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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