剌嗓子。”
老丁没接话,在听。
王小小继续说:“我还做了个转台……还做了个喇叭,铁皮卷的,喊话的时候声音能传远一点,不用扯着嗓子喊。”
老丁声音有点闷,像叼着烟在说话:“你到哪儿都忘不了搞你那些东西。”
王小小:“爹,我现在就能搞这些东西了。”
老丁哼了一声:“路口兵,是你大伯叫你去站的?给你练兵骨?”
王小小握着话筒,声音低了下去。“爹,你怎么知道大伯给我练兵骨?”
老丁看着天:“笨崽崽,我不是给你练过了吗?廖队长训练你,海陆空首长考察你。你面瘫,不代表你能静下心里,叫你三天三夜训练,你不怕,你怕的是一个人重复一件事。”
王小小干脆把脑子里的话直接倒出来了:“我来到路口指挥就能得到兵骨了吗?我不知道我在这里干什么。”
“站路口。来一辆车,我放行一辆。来十辆车,我放行十辆。早上到下午,举旗子,吹哨子,指方向。第二天再来一遍。第三天再来一遍。”
“爹,我不是怕苦,也不是怕累。我就是觉得,我做这些事的时候,脑子里是空的,好无聊以及很无趣。爹,我不得劲。”